稳外贸增长再出新政 南平首份自助打印原产地证书签发
世界著名的印度软件公司INFOSYS,在1981年成立,6个创始人毫无政治背景,上世纪80年代的收入才几十万美元,而贷款高达100万美元。
另一方面,虽云小病无医自愈,有些无能的医生很无良:或拖长诊治,或夸张病情,或乱开药方,等等,务求自己的收入增加。一个实例可以说明美国医生以保险卸责的制度大有问题。
另一方面,医生不可以乱医一通而逍遥法外。医生之间的医术水平相差甚大。各地处理不同,但从来没有出现过好效果。说我发神经吧,我不仅认为中国的青年聪明,而我们的精于手工艺的文化传统极宜于作有关医学与生物的研究。据我所知,有三个行业的专业水平在同行的众君子中有天渊之别。
细则还没有公布,大概的方针,目前看不是那么差︰一方面反对市场医疗制,另一方面不压制私营或民营的运作。至于医术水平那方面,不容易明白的是中国不容许水平够高的持有外地牌照的医生自由地到中国行医美国的救赎与隐忧《21世纪》:根据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经济大萧条的历史经验,世界经济从繁荣走向衰退往往在短时间完成。
从3月份到4月份,美国消费者的信心指数翻了50%,这对于中国的出口行业而言是一个非常重要和积极的变化。《21世纪》:对于美联储所实行的数量宽松的货币政策,人们担心出现诸如1990年代的日本陷阱那样的局面,即利率逐渐趋向于零,扩张性的货币政策最终失效。但到了1970年代,由于国有企业的亏损,很多国家都出现了财政危机。国有企业和民间收入和财富的差距进一步恶化,会带来很多负面效应。
现在美国银行间基准利率接近于零,和日本当年差不多,但通胀率却达到2%左右,这就意味着真实利率约为-2%。这本身就说明市场化是多么奇妙啊。
过去这些年,中国的企业到香港和美国上市,这让人们看到,美国式的资本市场所提供的资本化能力,和银行所提供的资本化能力和性质很不一样,银行没有给创业者和企业家提供变现未来预期收入的手段。金融创新的是与非《21世纪》:危机发生以后,对于美国经济的过度金融化、杠杆化有诸多指责,您认为此次危机会否从根本上改变美国金融市场的这种局面?陈志武:肯定会有一些影响,银行、金融业将来会受到更多的监管。市场化进程才是中国过去30年增长的一个根本原因和推动力。美国金融市场的格局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这主要是由需求方决定的。
但实际上,中国的企业经历了1980-1990年代的改革之后,对于日本许多制造业都构成了威胁,日本的出口市场正在被中国取代。现在我没有想到的是,人们的记忆力竟会如此短暂,这样一场危机就让人们重新走入到二战前后的思维当中去了。一旦金融市场企稳,对冲基金、私人股权基金之类的金融机构的杠杆率会很快上升,甚至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上世纪30年代的危机以后,美国社会的一代人从此变得勤俭、节约,经济决策上更保守,比较怕冒险。
编者按:对于中国和全球经济的走势,应该如何把握?美国经济的走向对中国复苏的关系如何?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动力源泉又是什么?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周慧兰和曹理达就相关问题专访了中国金融40人论坛成员、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经济学教授陈志武。美国消费者信心也有了相当程度的提升,从3月到4月回升近50%。
所以,奥巴马此次的经济刺激方案中并没有包含太多的修建高速公路、铁路和机场等基础设施方面的投入。底特律的问题更多是美国政治问题,不是一个系统性的经济危机问题。
《21世纪》:危机使很多人对美国的自由市场制度产生了怀疑,认为政府管制是更优的模式,您如何评价?陈志武:现在危机没有完全结束,很多人都在讨论新的凯恩斯主义抬头,美国进入社会主义,市场制度终结之类的话题。从消费层面来看,虽然美国金融业受到很大的冲击,但迄今为止,美国人的生活也还没有发生根本的改变。如果消费者信心指数上升的趋势再继续几个月,中国出口企业的定单也会相应增加。看到资本市场发展的好处以后,中国A股和H股市场将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资金管理行业也会进一步发展,以银行为主体的金融体系也会发生一些变化。对于中国来说,这么多的外汇储备和投资都在美国,尤其是三月份美联储还购买了这么多的公债和其他类型的债券,从经济学的角度讲,如果一个政府通过它的财政部发债,同时又由中央银行购买这些债券,这一运作流程完全是在印钞票,让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为美国的货币、金融政策承担风险。您认为美国的货币政策还有多大的操作空间?陈志武:美国金融体系的结构和日本不一样,日本至今仍是以银行为主体,而美国的金融体系则已远远超出以银行为主体的时代。
一旦经济开始出现复苏的苗头,很多人的消费和经济决策行为又会和原来相似。内需增长当然是补充外需不足的一种重要方式,但从中国的体制来看,只要中国经济还是以国有企业、国有资产为主导,经济增长就还是会靠制造业、工业基础设施和投资来拉动。
市场化、私有化改革持续了30年左右。这个道理就好比触电会死人但还是得用电。
1930年代和1940年代,苏联和美国搞竞赛,一边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大萧条,另一边则是苏联高速的经济增长,对市场经济的挑战性言论显得更加有说服力,以至于从那以后,很多国家都争先恐后地进行了社会主义和国有经济的发展。这些政策对于自由市场经济本身的发展是有利的。
这是长期以来,中国内需潜力增长有限的一个重要原因。国内需求短期内可以继续上升,但最终不可能取代出口,成为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长期动力。这样一来,美联储货币政策工具的空间就会逐步增加。关于日本在1990年代的经历,人们有一个盲点,那就是真正崛起的中国制造业对以制造业为主体的日本经济的挑战。
因此,中国银行业还有很漫长的改革之路要走。人们总认为日本1990年代所经历的衰退是由其货币政策引起的,而今后的美国也会重复日本当年的经历。
这是美国汽车业本身面对的问题,只不过金融危机加速让其危机表现出来而已,并不能表明此次金融危机的严重性。因此,尽管目前出口拉动的模式已经几乎走到头了,但制度安排决定了中国未来还是要靠出口。
这一状态还要维持几个月,原因是目前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信用放大的功能仍处于抑制状态。《21世纪》:这次危机使得中国的银行跻身到全球银行排名的前列。
衍生证券市场让不同的市场参与者可以按照自己的偏好重新配置风险和收益结构。很多人会说,不是因此而增加交易风险了吗?是的,但这只是如何做得更好的问题,不是要否定金融深化。对这些数据的判断说明,在美国社会持续了几个世纪的倒下去又爬起来的创业精神,没有因这次危机而消失,就像在以前历次危机一样,这种要活下去的精神正在也将会把美国带出危机。金融深化发展之后交易风险、违约风险越来越高,监管方也会重新制定一些规则,来规范金融市场主体的行为。
从收入分配来看,企业产权和资产升值所带来的收入并没有流向民间。近期公布的银行压力测试结果表明:过去半年以来,人们对美国金融体系和经济问题的担忧有些过分。
我却认为,中国过去30年之所以有这样快速的经济增长,恰恰是市场化改革的结果。而美国的银行,其存贷利差占总收入的比率不到10%。
同时,中国和日本的经济模式和结构太类似,而中国人口多、劳动力成本低的优势,使得日本在1990年代的复苏变得非常困难,再加上日本经济转型的能力本就不如美国,故而进入了长期的衰退。而这些企业所进行的投资,大多是工业项目,带来产能的持续增长。